圣若望及保禄大殿 中文语音导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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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圣扎尼波洛，这是威尼斯伟大的多米尼克会教堂。它的全名是圣若望及保禄大殿，但城里没人会这么叫它。关于它所纪念的对象，有个谜题在了解其他信息之前值得一听：他们并非使徒约翰和保罗，而是两位早期罗马殉道者，人们记住他们是因为他们的名字，而非他们的事迹。多米尼克会教团建造此地作为其主教堂，用于容纳大量人群进行布道。教堂的立面诉说着它的扩建历程。大片裸露的砖墙从未覆上大理石，而在那朴素的墙面映衬下，这道门廊熠熠生辉。这是巴托洛梅奥·博恩的作品，雕刻于十五世纪中叶，而在门廊上方、即立面顶部的尖塔处，矗立着多米尼克会圣徒的雕像。这座教堂最初是布道厅，后来成为了威尼斯总督们的安葬之地。本次游览将为您讲述这一完整故事，从建堂传说直至统治者们的陵墓。在门廊旁，镶嵌在砖墙上，悬挂着一具朴素的大理石石棺。那座属于两位总督的陵墓，正是我们故事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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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代总督长眠于立面上这座朴素的哥特式石棺中：于1249年逝世的雅各布·蒂耶波罗，以及于1275年逝世的儿子洛伦佐。雅各布正是多米尼克会之所以能来到这里的原因。修士们乐于讲述的故事是，他梦见一群白鸽飞过这片沼泽地，并将其视为一个征兆。1246年，他将这片土地捐赠给了修会。后来，一位画家将这个梦境定格在画布上，总督在睡梦中，白鸽在他上方盘旋。13世纪时，这里建起了第一座教堂，供奉那两位罗马殉道者。它为修士们服务了几十年，直到不断发展的城市让它显得过于狭小。1333年，那座教堂被拆除，为现今的教堂腾出空间。请注意这座陵墓是多么简朴，它露天放置，雕刻的铭文饱经风雨。里面等待着后代总督的大理石纪念碑，而与这座简陋石棺的对比，正是衡量变化多大的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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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etro Lombardo · 1477 · marble

皮特罗·莫切尼戈总督挺立在这面墙上，仅此一点就会让前几代人感到惊愕。这座纪念碑由皮特罗·隆巴尔多和他的儿子图利奥于1481年完工，它标志着与一切哥特式传统的决裂。早期的陵墓将死者平躺着雕刻在石棺上，等待审判。在这里，总督被雕刻成站立姿态，骄傲而充满生机，位于上方复活基督雕像正下方的直线中。这个信息是刻意为之的：他被描绘成已经复活，参与了复活。整个结构仿照罗马凯旋门建造，分为三个部分，带有圆柱和一个中央开口。从这一刻起，凯旋门成了这座城市伟大总督陵墓的典范。随着导览的继续，它的回响在唱诗班和侧廊中一次又一次地出现。这就是导览首次接触到这种语汇的地方。

Didier Descouens · CC BY-SA 4.0

这座建筑本身耗时近百年。工程始于1333年，当时由于旧教堂对于多明我会吸引来的信众来说太小了，之后教堂于1430年11月14日举行了庄严的祝圣仪式。您现在看到的是最朴素的意大利哥特式建筑：到处都是砖块，简单而坚固，内部没有大理石贴面。中殿从一端到另一端全长超过100米，超过了一个足球场的长度。拱顶高耸于头顶，横跨其上的是厚重的木制拉杆，这赋予了此景独特的面貌。威尼斯坐落在松软的泻湖土壤上，高耸的砖拱顶随着高度的增加会向外推挤。这些拉杆将墙壁连接在一起，保持了整个结构的平衡。这是一个实用的选择，也塑造了此地的特色。朴素的砖块绝非偶然。装饰工作留给了几个世纪以来城市带到这里的画作和墓葬。

José Luiz · CC BY-SA 4.0

Giovanni Bellini · 1500 · panel, tempera

乔瓦尼·贝利尼于1464年至1470年间为这座祭坛绘制了这幅祭坛画，它成为了他早期生涯中最具影响力的作品之一。这是一幅多联画，由九个独立面板组成的大型边框，专为多米尼克会圣人圣文森特·费雷尔而作，他是上个世纪著名的西班牙布道家。文森特身穿修士长袍站在中央，手捧一本打开的书。圣克里斯托弗站在他左侧，圣塞巴斯蒂安在他右侧。在他们上方，天使托着死去的基督，而在最顶部，大天使加百列和圣母领报的圣母向上凝望着曾经冠冕整个作品的面板。下方一排小面板讲述了文森特的奇迹。在中央的面板中，即托莱多的布道，圣人复活了两个人，以便他们能证实他的布道。在一侧，他从河里拉出一个女人，并保护母亲和孩子免受坍塌建筑的伤害；在另一侧，他复活了一个孩子并释放了囚犯。多米尼克会建造了宏大的布道大厅。在这里，在他们自己的祭坛上，他们聘请了威尼斯最伟大的画家来绘制他们自己的布道圣人。

Didier Descouens · CC BY-SA 4.0

这座墓葬承载着威尼斯历史上最沉重的故事之一。1571年，马尔坎托尼奥·布拉加丁指挥了塞浦路斯法马古斯塔抵御奥斯曼军队的防御战。当被围困的驻军最终投降时，双方达成了安全通行条款，但奥斯曼人撕毁了协议。布拉加丁遭到严刑拷打，随后被活剥了皮。他残留的皮肤被偷运回威尼斯，并于1596年被带到这座教堂埋葬于此。墓中只存放着他的皮肤。墓冢周围的纪念碑由建筑师文琴佐·斯卡莫齐设计，留着胡须的半身像是由亚历山德罗·维多利亚的一名学生雕刻的。在上方，一幅明暗对比法绘制的场景展现了他的殉道，尽管具体画家是谁尚不确定。布拉加丁去世的那一年，一支基督教舰队在勒班陀摧毁了奥斯曼海军。那场胜利在这里拥有自己的小堂，其故事将在本导览的后面部分讲述。

Didier Descouens · CC BY-SA 4.0

多米尼克会从未停止过对这座教堂的修缮，这座小堂便是证明。小堂建于1690年，由安德烈亚·蒂拉利设计，供奉着多米尼克会创始人圣多米尼克。在天花板上，乔瓦尼·巴蒂斯塔·皮亚泽塔绘制了《圣多米尼克的荣耀》，于1727年完工。它被认为是威尼斯十八世纪绘画中最杰出的作品之一。圣多米尼克在满是天使与修士的天空中升起，画作采用了威尼斯十八世纪钟爱的柔和金光。在主画的四个角落，皮亚泽塔添加了四个明暗对比法的圆形浮雕，分别代表四种枢德。墙壁周围有六幅关于圣多米尼克生平事迹的浮雕。其中五幅是青铜材质，由雕塑家朱塞佩·玛丽亚·马扎创作；第六幅是木制的。在这个教团占据这片沼泽地几个世纪后，其创始人依然拥有这座教堂中最精美的天顶画。

Giovanni Battista Piazzetta · Public domain

在这座砖砌教堂里，这扇窗户是色彩的栖息地。彩色玻璃填满了高耸的哥特式框架，一格又一格的圣徒和神圣场景在黑暗中熠熠生辉。这些玻璃由来自伦巴第的大师乔瓦尼·安东尼奥·达·洛迪制作完成。人物的设计归功于当时三位杰出的威尼斯画家：巴托洛梅奥·维瓦里尼、奇马·达·科内利亚诺和吉罗拉莫·莫切托。画家们绘制草图，而玻璃画师则将其转化为光影。对于无法阅读的信众来说，这样的窗户就是信仰的连环画。圣母与圣子在中心闪耀，圣徒和主教们站在各自的彩色壁龛中，骑士和殉道者布满了下方的嵌板。日光则完成了其余的工作，让窗户随时间流转而变化。在这座庄重的砖砌大厅里，这是唯一能让中世纪以珠宝般的色调进行述说的地方。

Photo: Zairon · CC BY-SA 4.0

Tullio Lombardo · 1493 · marble

安德烈亚·文德拉明总督墓主要被认为是图利奥·隆巴多的作品，他在此独立工作，没有与其父亲彼得罗合作。与之前听到的莫切尼戈纪念碑相比，这里的一切显得更加宁静。表面更加平滑，装饰克制，比例考究。拱门上方的圆形浮雕模仿了里米尼的古奥古斯都拱门，整个结构看起来就像一座古典建筑。墓穴中心是总督的遗容塑像，两侧侍从伫立，宛如罗马浮雕中的人物。这座纪念碑经历过搬迁。它最初是为塞尔维教堂建造的，该教堂在拿破仑时代被毁，1817年它被带到这里并重新组装，形式与原貌略有不同。原本位于壁龛中的亚当和夏娃雕像被遗漏了；亚当最终流落到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威尼斯只存留了一尊后来制作的夏娃复制品。取而代之的是由洛伦佐·布雷尼奥创作的圣玛格丽特和圣玛丽·马格达莱娜雕像，它们是从另一座被取缔的教堂搬来的。这是一个时代的杰作，却拼凑自另一个时代的损失。

Didier Descouens · CC BY-SA 4.0

Giovanni Girolamo Grapiglia · 1572

这里的主题赋予了这座教堂国家级的重要性。从十五世纪开始，每一位威尼斯总督的葬礼都在这座建筑内举行。共有二十五位总督安葬于此。这就是威尼斯人将其称为他们的万神殿的原因。列奥纳多·洛雷丹总督纪念碑建于1572年，是唱经楼中最高的纪念碑之一。其建筑设计由吉罗拉莫·格拉皮利亚完成，总督本人的雕像由吉罗拉莫·坎帕尼亚雕刻，他身着礼服伫立在三角楣饰之下。在他周围，达内塞·卡塔内奥创作的寓言人物传达了其含义：一侧是威尼斯，另一侧是与之交战的康布雷同盟，富足女神与和平女神填充了其间的空间。洛雷丹曾带领共和国度过了那场漫长的战争。层叠的建筑结构和独立式的人物雕像展现了晚期文艺复兴时期的威尼斯如何崇敬其统治者。回想一下悬挂在外立面上的那个简朴石棺，故事就是从那里开始的。从那具裸露的石棺到这座大理石舞台，三个世纪的威尼斯墓葬艺术都汇聚在这座教堂里。

Didier Descouens · CC BY-SA 4.0